不把这疯子死揍一顿,难泄心头怒火。
于是,撸起袖子,就是一顿劈里啪啦的暴揍。
祁宴下意识的捂住关键部位,谁知她这回竟不按套路出招。
“清清,你别打脸,别打脸!”
“眼睛也不行,孤——快瞎了!”
“啊——孤的鼻子,歪了!”
“清清,你住手!”
直到朱雀街时,听着外面热闹铜锣喜号,马车里的欢喜冤家终于停止休战,开始人模狗样地整理衣冠。
“快帮我看看,发髻松了没,珠钗掉了没?”
祁宴替她把歪了的金簪重新别好,又在马车里找出一大堆散落的玉钗、花钿、珠环、耳坠、步摇……
祁宴也不知道,该如何佩戴,一顿手忙脚乱瞎戳后,哪儿哪都簪不稳,戴一支掉一支。
最后找了最中间的位置,像上香一样,一股脑的全都竖着扎在一堆。顺带还细心的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
总算,稳妥了!
“好了!很美!”
清月白了他一眼。“都怪你!”
“好好好,怪孤!都怪孤!”祁宴心虚的别开眼,不敢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快帮孤看看,头冠歪了没!头发乱了没!”
岂止是歪了,连冠尾那精致雕琢的龙头都磕碎了。
还有那一头浓密的青丝,已经被扯成了鸡窝,比深秋的荒草还杂乱。
“还有眼窝那一圈乌青……”
“哈哈哈!”清月实在忍不住,笑的肚子都疼了。
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