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村子离京城不过二里,紧赶慢赶的在天黑前也到了。海棠在入京时就蒙上了面纱,一路牵马直到国相府,哪怕是经过承王府前头那条大道,她都没偏移过目光。

到了国相府,海棠把艺秀扶下来。艺秀刚站稳,不等海棠说话她就上去拍响了门环。不多时,国相府的大门就打开了。

“国相大人可在府上?”

门房不认识艺秀,草草就要打发。海棠将门房一推,直接就跨了进去。

“放肆!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敢在国相府撒野,你们怕是不想活了。”

海棠一个冷刀扫过去,“你在跟我说话?”

门房仗着国相府的地位也是撒野惯了,但也看得出海棠不好惹,这边已经拽了艺秀,要把人推出去。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门房回头,还未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儿,自己就已经重重的跌出了国相府的大门,疼得根本就爬不起来。

“狗仗人势的东西。”

“小姐。”艺秀跑到海棠身后,心里头也有些忧虑。尽管这么多年艺秀依旧记得霍椋的脾气,霍椋最不喜这样放肆的人,好在夫人贤良淑德……这虽是国相府的嫡亲小姐,但若是霍椋生了气,不认她可如何是好!

“何人放肆!”一声浑厚的呵斥,听着就叫人生畏。

艺秀惊喜回头,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相爷!奴婢是艺秀,奴婢是艺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