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秀清清楚楚的瞧见她眼里的失落,心疼不已。霍椋大概也察觉到了,又转了话题,问了些别的事情。海棠连装模作样都懒得了,没几句之后又就累了,想歇歇。
霍椋起身离开,艺秀也没说要伺候海棠休息,而是跟了出去,还不忘给海棠掩上房门。
“相爷。”艺秀追上霍椋。“相爷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小姐虽然不说,但心里尤为在意。相爷总是偏袒二小姐,长此以往,小姐心里该怎么想。”
霍椋心里明白,只是下不去被艺秀一个奴婢说教的台阶。“你倒是说说,我如何偏袒了?”
“相爷心里明白。”艺秀硬着头皮,咬牙直说了一句:“从前你是国相,现在你还是国相。但以前相爷你还未被这些利益熏心,而现在,相爷你眼里就只有利益了。”
无视霍椋越发难看的脸色,艺秀又说:“这是夫人唯一的血脉,小姐性子不像夫人那般,相爷别想磨着她。别等着小姐走远了,相爷你才想着要亲近。”
不敢细看霍椋的脸色,艺秀把话说完后就告退离开了。才刚刚推门进屋,又听海棠有气无力的吩咐。“我想一个人待会儿,艺秀姨,你去忙你的,让人在外头守着就是了。”
艺秀长叹一声,吩咐了两个丫头认真的听着里头,但凡有点儿动静就一定要喊她。吩咐完了这些,艺秀再放眼看过去,见霍椋还在那站着。他直直的望着前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回去了。
此时的海棠已经进了赌坊,她一身男装,手里掂量着十两银子,倒不是手痒想要开两局,而是进了赌坊就赏给了给她带路的人。
“五爷现在还没回来,公子要么先玩两局?”
赌坊里的老人都面熟过她,上次通宵赌钱之后赌坊里人也就都认识她了,更知道她与五爷相熟,不好为难。又收了人家的银子,自然更加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