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某不知。”周乐回不待文玉话音落地便直截了当地将她的话拦了回去。
言简意赅的四个字,让文玉一瞬间哑口无言,甚至有些愣神。
宋凛生抬袖轻拍文玉手背,安抚着她的不知所措,淡然开口,“缘何不知?”
他只相信事出有因,不相信无缘无故。
既然周先生愿意提及闻大公子,便说明她二人的确相识,可她却不愿意深谈,那么自然有不能说出口的道理。
宋凛生目光深深,似乎想要从周乐回的眼中一直看到她心里去。
“不知便是不知,哪里还有什么缘何不知?”周乐回唇角微弯,略带一分讥诮,“难不成人人来寻我,皆是为了向我打听闻彦礼的事?”
“我与他是曾相识不假,但我并非……并非……”周乐回似乎气急,话语重复间,却说不出后头的话来。
“并非?”文玉壮着胆子接话,只想知道周先生并非什么。
周乐回长舒一口气,转脸与文玉对视,如同放下了什么仪态教养一般,也不再慢吞吞地同文玉分说,只不服气地回敬道:“难不成我的脑门上刻上了闻彦礼三个字?怎么什么人一登我闻道书舍的门便要七拐八绕地提起他?”
文玉和宋凛生双双闭口不言,她实在心虚,她确实是“七拐八绕”地提起了闻大公子,是她理亏。
因而周先生无论说什么,她也辩无可辩,只能猫着耳朵听着。
似乎毫不讲究的话语和几乎不存在的措辞,倒叫周乐回尽情地将心中所想说了个痛快。
她前胸起伏不定,再没了先前的隐忍不发。
“知与不知,并不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