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灏帝君重归神位,想必是在人间的轮回已然收尾,可是……
“可是这与师父有何关联?”文玉偏头,遥望着断云边的门匾。
敕黄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太灏帝君此刻正在断云边与神君叙话,你说有无关联?”
“你说太灏帝君在断云边?”文玉骤然大惊,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盯着敕黄。
“自然,你两只耳朵不是听见了?”敕黄忍不住后仰,可仍挡不住文玉随风而转的发丝,“是以我才不让你此刻前去相扰。”
说完这句,敕黄忍不住嘀咕道:“若单是神君在里头,恐怕等不及你来寻,他便先一步来看你。”
得了他肯定的答复,文玉抬脚便缩在了敕黄身后,企图令其遮盖住她的身形,心中不免阵阵发虚。
幸而她在殿外停住脚步,否则若是那样鲁莽地闯进去,坏了师父和太灏帝君的正事可如何是好?
可是方才她二人在此的动静亦是不小,不会已经被察觉了罢?师父自然好说,可那太灏帝君……
思及此处,文玉眼波流转,在背后轻轻戳着敕黄的肩头,“这位太灏帝君,不知可好相与?”
开罪于他事小,丢了师父的脸面才是大。
敕黄扭头自肩侧往后看,动作间他发间毛茸茸的牛耳随之抖动,垂首看向文玉的同时,忍不住笑道:“怎么?我们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文玉君,也知道害怕?”
“敕黄……”文玉皱眉,赶紧讨饶,“敕黄君?敕黄大人?”
敕黄闭了闭目,对于文玉的吹捧似乎很是受用,一直等到听够本,才抬手抵在唇中示意文玉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