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一动作,便被人牵住手腕而后十指紧扣。
“小玉?”太灏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似不解她为何置气。
可上过当的文玉显然不吃这套,她忙转腕催动留云,“一次会受骗,两次就未必。”
不要以为这回换了个称呼,她就会被迷惑住。
太灏稍稍松开手,给她留下足够活动的空间,免得将她锢太紧会难受,而后温温柔柔地唤道:“是我。”
“你……”文玉一把捞住蓄势待发的留云,将其紧紧攥在手中,唯恐会伤着某人。
不知怎么的,她态度忽然软和下来。
分明也没说什么旁的可以验明正身的话,可文玉就是愿意相信身侧这个与她十指紧扣的是货真价实的太灏。
淡淡的冰蓝忽然亮起,照得他半边面容柔和静谧、令人心安。
“你、你在家中行几?”文玉的胸腔之中轰鸣阵阵,似百万只蝴蝶振翅般令她不得安宁。
太灏天生地养,自然没有什么旁的兄弟姐妹。
可他听了文玉的问话,非但毫无讶异之色,还顺其自然地答道:“行二,上头有个兄长。”
眼睫颤了颤,文玉不禁松了口气,终于确定下来眼前之人是太灏无疑。
“小玉,你没事罢?”太灏伸手探过文玉腕间,确认其气息、脉搏并无异样后,仍是不放心。
文玉反按住太灏的手,示意他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