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看得本君都有点感动了。”酆都用指尖勾去并不存在的眼泪,并同左右的郁昶和藏灵问道,“您二位觉着呢?”
以水凝成的刀刃与伏雪春杀一齐横在他身前,郁昶和藏灵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左右受敌的酆都丝毫不见惊慌,反倒一屁股坐了下去,而后头的山石则似长了眼睛般为他结出现成的座椅来。
“粗鲁。”他轻启薄唇嘲道,又掸了掸膝头的衣料,优哉游哉的样子就好像此处是他的幽冥殿一般。
这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显然早在方才便知来人是太灏,故而熄灭焰火玩笑于她。
文玉手上暗暗使劲,全然忘了掌中还握着太灏。
后者眸光一动,察觉到文玉的憋闷,再抬眼时,看向酆都的神色凉凉,“你来做什么?”
“你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撂下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酆都双手环胸向后靠去,“不过话说回来,小孟啊,当日在幽冥殿上,我见你与某人喊打喊杀、大打出……脚?”
想到当日的情形,文玉本欲还击的话尽数堵在了嗓子眼,只不赞同地瞪了酆都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戏谑的目光在文玉和太灏之间瞧了个来回,酆都故作奇怪地询道:“怎么如今倒混到一处去了?”
虽然方才在外头还闹得挺僵,可此刻的文玉似乎全然忘了,反手握住太灏拉着他往另一头去,“我们走。”
面对酆都的盘问,她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这中间的错综复杂暂且不提,再如何也只是她和太灏两个的事而已,与旁人无关。
“好。”太灏起初愣了一下,而后便眉开眼笑地垂眸跟着文玉,视线紧紧粘在二人紧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