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哽咽到痉挛,他几近失声,只是将浑身是血的阮葙宁抱往白芨跟前凑,嘴唇无声翕动,不知道在说什么。
白芨忙道:“先把她放下,曲相勖!你先把她放下来,我要给她止血。她失血过多,再不止血,她就要死了。”
曲相勖听话,但心疼的直掉泪,手脚麻利的将阮葙宁小心放下,等待白芨给她治疗。
白芨蹲下身,将怀里的丹药全部置于脚边,挑出两瓶止血丹,全倒在掌心,然后一粒一粒喂进阮葙宁的嘴里。
她已经没了意识,但仍旧保留着最原始的吞咽动作。
几乎是白芨喂什么,她就吃什么。
渐渐的脸上慢慢恢复到原本的血气,她身上的血腥味也逐渐淡去。若不是还在张嘴啃丹药,盯着她的一众人都要以为她睡着了。
曲相勖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带着浓厚的鼻音问:“我们家葙宁怎么样了,没事吧?”
“应该在慢慢恢复了,只是损耗太大,回去之后得好生照料,让她多吃些滋补灵气的东西。”
白芨接过南烛抵来的最后一瓶回春丹,倒在掌心,又是一粒一粒地喂给阮葙宁,“她啃丹药啃得这么多,应该是灵气亏损严重。你平日没事的时候,给她吃些滋补灵气的食物或是丹药,应该能恢复的更快。”
曲相勖作为病人家属,听着医生的医嘱,心里盘算宗门后山的野猪,分分钟钟写好每日食谱,就等着回去之后当主厨,把阮葙宁养得白白胖胖,不添堵。
扶昙盯着他看了许久,肯定道:“曲相勖,你哭了。”
曲相勖掩饰般抹了抹脸,否认道:“刚刚灰尘太大,迷了眼睛。我怎么会哭?!我好端端的我哭什么,我绝对不会哭。我堂堂七尺好男儿,志在四方,我还能在外人面前洋相百出,你们肯定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