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刚刚风沙太大迷了你的眼睛。”

曲相勖肯定,高声道:“本来就是!”

扶昙撇了撇嘴,低头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摸出一瓶中品回春丹,递给白芨,随意道:“我这儿还有一瓶,都给葙宁喂了再说。”

白芨二话不说,接过瓷瓶打开,又给阮葙宁续上了丹药味的糖豆。

‘师叔,您还不打算醒吗?’南绛看她还躺着,忍不住给她神识传音,‘虽说最棘手的麻烦解决了,但是引天雷毁阵似乎又成了新的棘手事。您真的不打算管一管吗?’

阮葙宁闭眼躺着,嘴里嚼丹药嚼得开心,‘你不要低估这群徒孙啊,我倒是觉得他们很不错。虽然直观上看不出来她们的本领,但实践出真知,不要慌,先稳住,看看她们有什么解决办法。’

‘啊?师叔,这样真的好吗?’南绛迟疑。

兰霄突然插话,‘不担心,不担心,你要相信她们,对她们寄予厚望。’

南绛不想和他交流,一点也不想。

兰霄似乎意识不到这一点,喋喋不休道:‘虽说这一届的徒孙们修为参差不齐,高的上了化神,低的还在筑基大圆满打转。但我们也不要气馁,毕竟悟道有先后,术业似乎也没个准确性。

就目前我所见过的亲传而言,大家似乎发展出了稀奇古怪的派系。例如什么诈修、嘴修、农修,以及在以前就非常有争议被我们称为乌鸦嘴,但现在叫做言灵的派系。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岸上。我们这群不像话还爱玩失踪的老古董,就这样被out出局了。’

南绛:‘……’

‘对对对!’阮葙宁忙不迭附和,‘南绛你是不知道,现在的亲传可凶残了。我都不敢告诉他们我是五行宗的开山师祖,因为我怕他们把我当什么喜欢夺舍,还爱撒谎的老妖怪直接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