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兢兢业业捂紧自己的马甲,生怕一个掉马,我修为杠不住任何一个亲传的修为,实力更是大打折扣,而被分分钟秒杀成渣渣。’

南绛依旧怀疑,‘……怎么会?’

‘怎么不会?!’兰霄瞪圆了双眼,激动道:‘别宗的人暂且不说,就说说我们五行宗的第十八代亲传弟子,一个二个都是反骨仔。尤其是那个叫做靳相柏的首席弟子,简直就是妖魔转世,专攻坑蒙拐骗,敲诈勒索,薅羊毛恨不得把人鼻毛都给拔下来。为了点蝇头小利,就无恶不作。’

阮葙宁:‘……’

‘师傅,你可是受害者,该你现身说法了!’说了那么一大串,他都不忘cue一下阮葙宁这个当事人现身说法,证实他话的真实性。

阮葙宁:‘我……不想说话。’

‘啊!师傅,我现在可是在为你谋取你应得的福利啊,你怎么就放弃了呢?’兰霄胡乱猜测,使答案与他所想相差甚远,‘哦,我知道了,师傅。你是不是怕自己的马甲掉落,被这群歪瓜裂枣群起而攻之,所以才什么都不敢说。师傅,不用担心!你以前辛苦捂马甲的时候,兢兢业业。现在就不一样了!’

阮葙宁:‘哪里不一样?’

‘现在你有我了,有我这个挂中挂,无敌挂!’他自信吹了个口哨,骄傲道:“我是宗门里的顶梁柱,您心里的no2,宇宙无敌超级牛逼的兰淮玉。”

南绛:‘嗯……好自恋。’

虞七:这个评价,我赞同。

阮葙宁:……

阮葙宁:怎么?现在又想着出来蹦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