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相勖:“……”

“羽师叔的意思是杜仲的丹房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丹药、古琴配件,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器之类。”卞相惟单手摩挲着下颌,沉思片刻道:“感觉会有一些特别具有研究价值的法器。我发现的,我能带走研究吗?”

“……”符葙妤无语极了,开口就是实话,“虽然我们很猥琐,但是我们也不是非要这么猥琐。即便我们顶着强盗的头衔,但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敬业,一定要当强盗,烧杀抢劫,无恶不作。”

卞相惟:“……”

六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杜仲的丹房外,大声密谋。

阮葙宁默默抬手捂脸,悠悠道:“要你们还是当我挂了吧,太丢人了。我们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门口密谋,生怕里面的人听不出来我们的声音吗?

虽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给了脸盲的杜仲师兄一副好皮囊,但他出门在外真的不亚于是睁眼瞎啊!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样子,又瞎又唠叨。

羽师叔是怎么放心他一个人出门在外的,真的不担心他被人卖了吗?”

靳相柏第一个捧场,陡然拔高声音,“说得好,鼓掌!”

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鼓掌声,动静真是越来越大。

阮葙宁再次无语住了。

“阮六,我知道你现在很无语,但是你先别无语。”靳相柏喋喋不休,“等我们都进去寻宝之后,你再无语。”

“……”

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六人光明正大的“潜进”杜仲的丹房。

“这开门的声音太独特。”符葙妤翻着门边的药材架,忍不住吐槽,“杜仲那个睁眼瞎的死抠门,换扇门的灵石都没有了?他当真是爱琴如命,下次决斗敲碎他的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