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相珩双手抱臂,轻倚在门框边放风,不紧不慢道:“只是坏了个琴匣,他就大义灭亲掐着他小师妹的脑袋要说法。你这样明目张胆地毁他老婆,说不定他能自爆和你同归于尽。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再打一架,把地府捅破天。”

符葙妤:“……”好毒的一张嘴,我怎么还不死啊?!

靳相柏不管这等明刀明枪的嘴仗,随手将拎着的阮葙宁塞在席相珩旁边,嘱咐道:“席二,好好看着阮六,要是她又丢了,我唯你是问啊。”

席相珩懒懒瞥他一眼,万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默默别开脸。

靳相柏见他这样,轻嗤一声,低声骂道:“死傲娇。”

这骂声如调侃,传进阮葙宁的耳朵里,她下意识侧眸瞥了席相珩一眼,然后迅速收回,再看一眼,又迅速收回。

“啧,看我还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是怕我收你观看费吗?”

阮葙宁摇头。

“?那你鬼鬼祟祟地看什么?”

阮葙宁:“看你脸上,有没有大师兄说的傲娇。”

“……”

这就是来自天生钝感力独有的折磨吧。

“二师兄。”阮葙宁没觉得上一个话题接这个话题很突兀,自顾自道:“我们光明正大来杜仲师兄的丹房里偷东西,他人呢?”

席相珩猛吸一口气,温吞道:“可能在练剑场打pk吧。”

这话触及到阮葙宁的知识盲区了,但她勤学好问,一切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