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她的回话,席相珩下意识将眼睁开一条缝看她,“怎么了?”
阮葙宁摇头,诚实道:“我在想宵夜吃什么。”
“……”他被无语住了,这个话题跟饿人说不清楚。
“师叔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立刻准备。”
阿飘的出现,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南绛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至二人身边,扫了一眼偌大的练剑场,好奇问:“其他人,还没有出来吗?”
“没,派我们两个代表出来准备宵夜的。”
阮葙宁抬头看她,不自觉软了声音,有气无力道:“南绛,有烤猪吗?”
“有。”
阮葙宁:“能烤个十只八只的吗?”
“能。”
阮葙宁:“我好饿。”
“马上就好。”
说完,南绛倏地一下,就飘没影了。
南绛一走,兰霄又从地下悄悄冒头,似是做贼心虚般四处张望了一番,才开口。
“师傅,大事不好,南绛把您马甲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