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葙宁没将这话放在心上,平静应了声,“哦。”

“哦???”兰霄不淡定了,“师傅,你的马甲可是被她爆给缥缈宗的核心人员了啊,您就不怕他们把你抓起来切片啊?”

“照目前的形式来看,被切片的可能性大吗?”席相珩坐起身,抬眼看他,“各论各的太麻烦,我还是背着欺师灭祖的名头,叫你兰霄算了。”

兰霄:“……”

兰霄:“应该……不大。”

“哦。”

“?”兰霄不懂就问:“你俩怎么回事,怎么一点都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阮葙宁毫不在意,耿直道:“比起切片,我现在更关心我的肚子能不能被填饱。对了,扶砚的灵智团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种下楔咒之后,他自主接近了一个内门弟子,附在那弟子随身携带的手镯上。那弟子的家族背景与鬼怪有些渊源,想来扶砚是被她身上的积攒的阴德吸引靠近。棘手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就是……”他还是忍不住,又问:“师傅,您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啊?”

“我为什么要担心?”阮葙宁不理解他的脑回路,“虽然现在修真界的修士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比起切片,我觉得更多的是请教。无非就是带着厚礼上门请我指点他们一二,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说不定还能给五行宗吸收一些新鲜血液,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兰霄:“呃……”

“就是就是。”席相珩淡声附和,“修真界大佬不多,能有一个都算是万幸。我师妹的神魂虽然强大,但是修为还跟不上。别宗要是听说这件事情,我觉得应该是各种珍稀灵植灵药送上门来,助她重返巅峰,庇护修真界,而不是切片。只能说,你有些过于杞人忧天了,朋友。”

兰霄借着他的话,思忖片刻,颔首道:“嘶,好有道理!”

“趁着宵夜还没好,其他人还没有出来,我问你一件事。”

兰霄点头,“师傅,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