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相惟:“我不,我不,宗门禁止内战!”
“卞相惟,你帮哪边的……”
“……”
眼看着二人在僵持,靳相柏幽幽飘过,在二人身边站定,低声说:“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要打去练剑台打。”
符葙妤动作一顿,一脸古怪地扭头看他,“……”这抠门的下水道八爪鱼来掺和什么?他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来这儿送人头?宗桑!
卞相惟:“……”哎哟我的娘嘞,就不能少说两句吗?来这儿秀什么优越感?脑子有病否?看起来不像是个没病的。
“怎么,被哥的帅气迷惑了双眼?”靳相柏一撩刘海,抽象道:“别爱我,没结果,除非修为赢过我。”
“滚!”
靳相柏:“好吧。”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垂眸又去看卞相惟。靳相柏缓缓蹲下身,与他视线平行,笑里藏刀道:“我们的卞四,你现在也兼职安全员一职了吗?不愧是你,究极和平主义爱好者,所以我要授予你五行宗的最高荣誉——修真界和平爱好大使!”
卞相惟:“……”
“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四师弟,承认吧,你也很为我啄米吧?”
卞相惟:“滚,滚的越远越好!”
“……”
“靳狗,他中邪了?”阒尘蹙眉,转头问曲相勖,“你们昨晚忘记给他撒糯米了吗?”
曲相勖脸上端起端庄的微笑,“糯米市价比较贵,我觉得没必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