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一直这样?”温傲云不理解,“好歹也是你们五行宗的首席啊,管都不管一下?”

“……”他脸上的笑依旧保持着恰好的弧度,温声说:“不是提前回宗门吗?你们凌霄宗那群吃干饭的师弟怎么还不把你这个发了癔症的狂犬病患者带回去?你师傅和你们宗门长老也真是的,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让你出来。不能咬人的日子,不好受吧?”

“?我好意关心一下,你就这样对我?”温傲云就知道这群五行宗的人是一丘之貉,甭管初印象多好,都会慢慢演变成面目全非的丑样,其中就属靳相柏的印象里最广泛。

“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希望靳相柏的口嗨变成现实,让你们全部都体验一下他的一口气扇飞八个人。”

曲相勖微笑依旧端庄,“谢邀,你一定是最先被扇飞的那个,阒尘第二个。”

温傲云:“……”

阒尘难以置信,“这也能扯上我?说好的,不能误伤沉默的友军呢?”

“好的呐,亲。”

他笑着颔首,当即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大果树下,惊竹和应星正在手舞足蹈,面红耳赤的说些什么,仔细听一听。

“两眼一睁就是干,干完错了就道歉!”应星甩动着双臂,放声高呼。

惊竹紧随其后,补充道:“我若不干,后者取代。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睡前原谅一切,睡醒干翻世界。”

“别人每天精神病发,而我每天精神焕发。”

“爱情只能陪你一段路,工作才是你的归宿!”

“能陪太阳上班,陪月亮加班,是我的荣幸!”

“今天也是元气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