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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鱼徽玉刚想走,便被老管事叫住,管事笑着对里头道,“小姐来了。”

真完了。

鱼徽玉干笑两声,只得硬着头皮往里走。

“小玉,你看看是谁来了!”平远侯气色显然比一月前大了,看来这一个月的行针治疗颇有成效。

“世子安好。”鱼徽玉敛衽一礼。

“徽玉。”霍琦没有鱼徽玉那般疏离,直接唤她的名。

“先前听闻鱼伯伯病重,我和父亲远在塞外无法赶回,心里一直记挂,昨日回朝又有庆功宴,拖到今日才能来探望。”霍琦道。

他生得与定西王不像,定西王魁梧健壮非同常人,霍琦高大却有劲瘦之感,五官也不同于定西王的潦草威严,俊朗张扬。

许是因为他母亲定西王妃是京城第一美人。

“世子有心了。”平远侯欣悦道。“你们二人自幼相熟,真是许久未见了。想当年你们还是小孩子,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平远侯忆及往昔,感慨万千,甚是怀念,鱼徽玉陪坐片刻,愈发窘迫,恨不得逃离此处。

好在霍琦回京不久,军务繁忙,有众多军中事宜要处置,不多时便起身告辞。“鱼伯伯,兵符的事还请您斟酌。”

“好,”平远侯看向鱼徽玉,“徽玉,你送送世子。”

父命难违,鱼徽玉点头应下。

一路上,鱼徽玉不言,霍琦见她沉默,与从前吵闹的性子判若两人。

“徽玉,你为什么和离?”霍琦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