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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鱼徽玉收回神思,被他突如其来一问难住,她几近从未与任何人解释过关于与沈朝珏的事,总觉得这是她自己的事,说了没有好处,只会惹来非议。

很多人的询问不是关心,而是闲来无聊的好奇。

“不为什么。”鱼徽玉轻描淡写地带过。

“是不是他对不起你了?”霍琦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是沈朝珏对不起她吗?或许算是,但要说最对不起她的人,应该是她自己,鱼徽玉不怨任何人,也放过自己。

“我昨晚看到他与别的女人

亲近。”霍琦思虑后还是告诉了鱼徽玉。

原来是这个对不起啊

“没有。”鱼徽玉打断道。

若论他们成婚后沈朝珏是否移情别恋,那是极不可能发生的事,沈朝珏在感情上称得上“薄情寡义”,只在仕途上用心,一心只想往上爬。如果非得说他多情,是传出过一件情闻,对方是他远房表妹,在燕州,两人自幼是被传金童玉女的存在。

“如果不是他待你不好,你怎会和离?你当初究竟为何要下嫁给他?”

“世子,到了。”鱼徽玉终于将人送到了侯府门前。

“我改日再来看你。”霍琦只好打住。

送走霍琦,鱼徽玉回到父亲院中。

今日沈朝珏好像没有来过,是满一个月了?还是他昨夜饮酒的缘故。

“世子走了?”平远侯问道。

“嗯。方才他所言兵符之事是怎么回事?”鱼徽玉回想霍琦临走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