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徽玉为徐清漓惋惜,若她是徐清漓,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为了兄长放弃自由。她想,也许会。
小道很偏僻,一路上没有遇到过人,临近大道,才碰上一人。
“你怎么在这?”那人看到鱼徽玉,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我刚从月吟殿出来。”鱼徽玉道,这条路也可以通到月吟殿,这么说不会有纰漏。
“大人。”倒是鱼徽玉身后的宫女遇到穿着朝服的男人吓得脸色苍白,低着头生怕被认出一般。
鱼徽玉看她一眼,吩咐道,“你先回去吧。”
“是。”宫女匆忙转身,急趋离去。
沈朝珏等让走远了才问,“这是谁?”
“徐妃娘娘宫中的。”鱼徽玉抬步,从他身侧走去。
女子步子没有男人大,沈朝珏轻易跟上她。“你怎么会和她有交集?”
“她与我兄长有过婚约,以前来过侯府。”鱼徽玉觉得现在的画面有些似曾相识,只是换了他问她答。
鱼徽玉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他的话比以前多了。他对别人也这样?
“鱼倾衍?难怪他至今未婚。”沈朝珏若有所思。
鱼徽玉闻言,轻笑出声,“他会有在意的人?”
鱼倾衍这样的人,只会将家族声名排在首位,鱼徽玉从未见他对谁上心,以往徐清漓来侯府,也不见他对徐清漓多有关照。
何况,若鱼倾衍真在意,以侯府当时的权势,他早就娶徐清漓了。
徐清漓也不会嫁给皇帝了,女人其实什么都知道,很容易感知有没有被爱、被谁爱。
“不成婚,多是心里有放不下的人。”沈朝珏淡淡道。
“你是在说鱼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