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鱼徽玉在思考,她到现在都不懂男人,也不懂兄长。
徐氏退婚后,也有不少人来侯府说亲,多是名门闺秀,还有两位公主,只是都被鱼倾衍婉拒了。
鱼徽玉不会过问鱼倾衍这种事,问了怕是只会被他训斥一顿。他从来都是在外人面前温文有礼,对他妹妹始终冷着脸。
要走到人多的宫道了,即便二人要成婚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鱼徽玉也不想与沈朝珏一起出现在他人面前。
“分开走吧。”鱼徽玉道。
“嗯。”沈朝珏看出她的心思,临走前嘱咐她,“这几日大抵是会下雨,你出门要带伞。”
鱼徽玉走了,没有回话。
她又不是傻子,下雨自会带伞。
回侯府的车轿里,鱼徽玉倚靠在窗边,指腹摩挲着那封徐清漓给的信。
平整无痕的信封,落款的字迹极为完美,看起来被写信之人郑重细心对待过。
鱼徽玉不好奇里面的内容,她在想该如何与鱼倾衍开口,继上次二哥的生辰后,鱼徽玉没有与鱼倾衍再说过一句话。
那晚,她与他说了那么过分失礼的话,大概早就被鱼倾衍在心里骂了千百遍。
如今要出现在他面前,对鱼徽玉来说真是个难事,越靠近侯府,鱼徽玉心中越焦躁。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打算将徐清漓的要紧事先告诉鱼倾衍。
要不让侍女去办?
可侍女今日没有见过徐清漓,不知她是何等的急切。
将此事告诉他人也不妥,鱼徽玉思来想去,看来还是得她去一趟。
车马停下,鱼徽玉的思绪跟着搁置,她下了马车,询问府上的侍从,“长兄在府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