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贸然行事,不仅打探不到任何消息,反而会打草惊蛇,坏了父亲的大事。”
她的声音不高,却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在理上。
老仆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庶女竟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那……那二姑娘打算何时动手?”老仆不甘心地问道。
“时机成熟之时,自然会给父亲回话。”苏微婉淡淡道,“李伯一路辛苦,青禾,替我送李伯下去歇息,备好盘缠,让李伯早些回府复命。”
她没有给老仆再追问的机会,语气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老仆见状,也只能悻悻地跟着青禾离去,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了苏微婉一眼,显然是觉得她在推诿敷衍。
老仆走后,青禾气鼓鼓地说道:“姑娘,您就该直接拒绝老爷!这分明是把您往火坑里推!”
苏微婉走到窗下,看着那几株兰草,轻声道:“拒绝?我若拒绝,父亲定会立刻翻脸,到时候不仅我在将军府无立足之地,甚至可能连累母亲留下的念想。”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坚定,“而且,我既已嫁入将军府,便是将军府的人。
沈惊雁虽对我心存猜忌,却也未曾真正伤害过我,甚至在我被下人怠慢时为我出头,为我移栽兰草。
我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事,更不能成为父亲手中的刀,伤害将军府。”
她心中清楚,父亲与皇帝不过是相互利用。
皇帝想借丞相府监视沈惊雁,父亲想借这门亲事攀附皇权,保全丞相府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