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便是这场交易中最无辜的牺牲品。
可她不愿任人摆布,她要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那……那您打算怎么办?既不能违抗老爷,又不能出卖将军府。”青禾担忧地问道。
苏微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父亲要的是消息,我便给他‘消息’便是。
只是这消息,该如何写,便由我说了算。”
她转身回到桌前,取来笔墨纸砚。
研墨时,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心中已有了计较。
她可以写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比如沈惊雁每日入宫议事,府中并无异常往来,书房中只有寻常卷宗等,既不算欺瞒父亲,也不会泄露将军府的任何秘密。
至于兵防图,她只需推脱说沈惊雁防范甚严,书房常年有侍卫看守,她根本无从靠近,父亲便也无法苛责。
毕竟,以她一个替嫁庶女的身份,确实没有能力获取如此重要的东西。
提笔写信时,苏微婉的字迹清秀工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她没有写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只是一味地强调将军府防守严密,沈惊雁行事谨慎,让父亲耐心等待,切勿急于求成。
信的末尾,她还特意加上一句,说自己在将军府处境艰难,沈惊雁对她依旧心存戒备,还需时日才能取得信任,暗示父亲若想事成,需给她足够的时间与支持,不可太过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