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辉不满道:“你们怕什么?二皇子都亲自来监督了,可见皇上很厌恶此事,她若再敢犯,定不止是丢了乌纱帽这么简单,指不定要锒铛入狱呢。”
池东清忍着怒意道:“张大人受罚,我们去看实在不妥吧。”
卓辉一愣,道:“我是为你抱不平啊!”
“不必了。”池东清朗声道,“我同张大人之间的事,全是在下一人之错,是我妒忌,是我出言不逊……还望大家日后不要为难张大人,也不要对张大人再有偏见。今日她受罚,也希望大家不要去看,往后也不要提起此事!”
此言一出,大家都十分惊愕,但也没有多问,只有卓辉不解道:“念双,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池东清烦闷不已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深吸一口气,逼自己专心看书。
卓辉却不依不饶,道:“念双,那等悍妇,咱们不趁机挫一挫她的气焰,她就真蹬鼻子上脸了,还以为自己当个女官多了不起!谁不知道那案子又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破的,莫大人和那个林大人才是真正破案的人,她最多只是跟着蹭了个官职,依我看,她和那个林大人多少有些不清不楚,也不知道林大人怎会看上她——”
“砰!”
众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卓辉,和涨红了一张脸的池东清,池东清力气不大,这一拳却是半点没收力,卓辉被打得瞬间鼻血直流,痛得嗷嗷叫了一声,不可置信地吼道:“念双,你干什么?!你打我?!你为那悍妇——”
池东清一语不发,冲上去,又是一拳。
其他人回神,纷纷上去拉住池东清,整个东院登时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