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小鲤到了敬法房,往那长板凳上一趴,行刑的是两个惊鹊门的侍卫,两人大概也是第一次打女官,表情都有些尴尬,他们手中拿着刑仗,又长又大又扁,看着真是触目惊心。
二皇子端坐在敬法房上方,莫天觉坐在一旁,林存善就站在莫天觉身侧,下边的人在准备时,二皇子还有闲心对莫天觉说:“听闻莫大人棋力甚佳,今后应常有机会相见,若得空,可来我府上切磋。”
莫天觉赶紧道:“是。微臣听端王说过,二殿下几乎百战百胜,应是远胜微臣。”
“皇叔定是屡屡输给你后不甘心,便拿我来找回颜面。我以前下得不错,如今政务繁忙,定不如当年。”二皇子见台下已准备好,摆了摆手,“打吧,收着点力。”
两个侍卫应了一声,板子砰地打了张小鲤的臀腿之间,张小鲤疼得一抽。
这毕竟和打架受伤不同,那是有来有回有喘息的,而这是生受,比她想象中要疼很多,林存善之前跟张小鲤说过,挨板子一定要喊出来,喊得非常凄惨,这样打板子的人就会越打越不敢打。
张小鲤习惯性地咬唇,后知后觉想起林存善的吩咐,恰好下一板打了下来,张小鲤立刻痛苦地大吼一声:“啊——”
她中气十足,喊得痛彻心扉,连二皇子都一愣,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看向侍卫。
那两个侍卫见二皇子皱眉,立刻明白过来,手下的力道又轻了些。
饶是如此,张小鲤也还是叫喊着,叫着叫着,都不觉得疼了,只觉得下半身完全麻木了,时不时有细密的刺痛感,这大冷天的,敬法房里也没燃火盆,张小鲤已满脸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