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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肋骨是扯平了,嘴巴上的伤口另算。

比奇拉僵住,途中就一脸颓丧地放下了举着的拳头。

阿西尔再度伸直左臂递到比奇拉面前,后者骂了一连串脏话,这才认命地伸手。

“卫生间。”阿西尔说,“谢谢。”

比奇拉:“……”

作为伤患的阿西尔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远比一般病人要好应付。少部分时间他会用通讯器跟千极骑队保持联络,不过说的话却很少,更像是一个听众。

比奇拉完全无法从只言片语里猜出阿西尔究竟在跟对方交谈些什么。

在比奇拉连续偷吃阿西尔十几份病人餐后,阿西尔清醒的时间终于比入睡的时间长了,而比奇拉也彻底丧失了偷吃的机会,只好改抢。

当然,他失败了。

尤其是阿西尔捂住肋骨的时候,比奇拉只能举手投降,乖乖把病人餐送回对方手中。

不是他不想离开,是阿西尔每次醒来只要看见他不在那把该死的椅子上坐着,第一句话都会是:椅子,坐下。

让他觉得自己但凡要是敢在对方睁开眼睛的时候没粘在那把椅子上,就会被对方痛揍一顿。

权衡利弊后,比奇拉被迫留下了。

若非洁弗西卡和几位组长不时带着食物来探病,比奇拉都觉得自己已经被饿死在这里了。

等到阿西尔不用再“享用”病人餐那一天,再度把胳膊伸给比奇拉时,也做出了相应的要求变更。

“帮我脱病号服,帮我洗漱。嘴唇,有伤口,避开,你自己也收拾干净,刮脸,整理头发,然后去帮我拿衣裤和袜子。”

阿西尔条理分明地给出了一连串要求,比奇拉帮对方脱完就开始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