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服是一块布。
一块该死的布。
下面什么都没有!
比奇拉憋住呼吸,尽量不去看对方,勉强逐一照做,同时反复告诫自己“这是伤患”,免得自己一不小心就给对方来一拳。
“帮我穿衣服。”阿西尔继续道。
比奇拉咬牙切齿地照做。
阿西尔:“帮我穿裤……”
“你个绿眼睛的混蛋别他妈太过分了!”比奇拉愤怒地把裤子砸在病床上,指着对方骂道,“你手断了吗?没断的话我现在就来帮你掰断!”
阿西尔附和般点了点头,道:“帮我请护士进来……”
比奇拉:“……”
他只哑了一秒,就再度破口大骂:“你个混蛋他妈得寸进尺啊?该死的暴露狂!”
阿西尔很平静也很困惑:“我去按呼叫铃……”
“不要脸!大变态!神经病……”比奇拉边骂边把刚扔在病床上的裤子捡了回来,依言照做的同时不忘问,“你他妈穿那么整齐是要去干嘛?你刚做完那破手术还没过几天好吗?你是嫌命太长还是喜欢找死?”
“我想请你去见一个人。”
“不见。”
“是蕾妮·穆特雷亚。”
“都说不见了……等等,蕾妮?听着有点儿耳熟……喔,我想起来了,就是你队里那个初次见面就钩着我的胳膊,说要跟我做朋友的轻浮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