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棠颂打了个寒颤,往后退了退,说道:“表哥,我也回去了。”
她才要把腿就跑,身后传来沈忌琛极冷极沉的声音:“下不为例。”
她背脊一僵,站住了脚,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挺直了腰杆掷地有声:“是,我就是故意的,”她抬头对上沈忌琛冰冷的目光,蓦地一颤,又道,“可那些话都是她自己说的!表哥,她不爱你了!三年前她若是爱你就不会因为那个送镖的弃你于不顾!现在也不会说这么绝情的话……”
“够了!”沈忌琛怒喝,他走近她,声音压得极沉,“别再做这么无聊的事,我和她早已毫无瓜葛。”
岳溶溶回到云锦苑时,任含贞正沐浴完回屋,二人撞了个正着,岳溶溶脸色沉沉,任含贞微微一笑,错身走过,两人因今日靳棠颂找茬一事心知肚明,再难和颜相向。
任含贞的目的其实不难猜,但是岳溶溶没那么多精力和她掰扯,她只想赚钱,今日这么一闹,恐怕侯府也不用去了,想起沈忌琛,她的心陡然一痛,用力按住了胸口,对,她只是心疼那些快要到嘴边的银子。
谁知翌日一早,掌柜的就找来了喜滋滋的让她去前楼招呼贵人。
“伺候好了,给你加钱!”掌柜的难得大方!
岳溶溶眼睛一亮,阴霾一扫而空:“加多少?”
她就这么欢天喜地地去了,誓要发挥舌灿莲花的本事,哄得贵人哗哗花钱!
前楼便是锦绣楼的门店铺子,共有三层楼那么辉煌,能上到三楼的客人光富还不行,还得贵!
岳溶溶跟在掌柜的身后站在三楼的一间雅室前,掌柜的叩响了门,一下两下三下,安静的让人提起心来。
“进来。”是个女声扬着嗓音,应该是个丫鬟。
掌柜的满脸堆笑地推开了门,岳溶溶低头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