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靳小姐,她来了。”掌柜的躬身说着。
岳溶溶蓦地抬起了头,靳棠颂就站在前方,竟然朝她微微一笑。
见鬼了。
她笑不出来,偏过目光,就看到沈忌琛坐在太师椅上,精致明净的侧脸,刻骨凌厉,只是静静坐着,隐隐一种压迫让人呼吸一滞。
他连眼也未抬。
岳溶溶下意识就要跑,被掌柜的提前按住了手,他嘴皮子不动含笑低语威胁她:“敢跑这个月都别想拿钱!”说完又讨好地笑了起来。
靳棠颂嫌他笑得难看,摆手让他退下了。
靳棠颂一改之前的尖锐,亲亲热热笑着:“溶溶,你来帮我挑挑。”房中陈列悬挂的各种衣裙,五彩斑斓的,她说,“我都快挑花眼了。”
岳溶溶被她那一声“溶溶”震得卡了卡,她瞅了下嘴角,正要拒绝,就听到她抱怨了起来。
“表哥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陪我选婚后的常服,可是我问他哪件好,他总说都好看。”说着她挽住岳溶溶的手天真地问,“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
岳溶溶对上她笑吟吟的眉眼,多么熟悉又陌生。
当年靳棠颂初到杭州,见到了她,也是这样挽着她笑得天真无邪,可转头却能对她说出那样刻薄尖锐的话来。
岳溶溶不动声色地拂开她的手,力持温和道:“侯爷疼爱小姐,小姐大可都选了去。”反正他又不是付不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