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回坦然摊开:“回大人,是一枚平安符,家里所赐愿景。”
面无表情的上官道:“放下。”
魏回猛地抬头:“大人,只是一枚平安符,小小一片,往年亦是能带。”这种定胜符都是半个手掌大,且为单片无字的符文,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人去求。
科考关系着学子一辈子的前程,寒门全凭此一博,重压之下,难免有些学子会不堪重负抱恙,是以亲属都会求一些保平安保前程的符带着,朝廷体恤,往年只要检查过后也能过关。
上官道:“今年新规,还不速速放下。”
魏回诧异地左右看去,却见旁人皆已放下,他还万般不舍,纠结之下,眼风一瞥,却浑然一震!
他目光盯直了,怔怔地看着高台之上正襟危坐,执杯饮茶的沈忌琛,脱口道:“他怎么会在那!”
上官怒喝:“放肆!那是武靖侯刑部侍郎沈侯爷!不可不敬!此次规矩便是侯爷定下!还不速速放下过关!”
什么!是他定的!魏回眸光震动,瞬间明白了为何今年连平安符也不能带!沈忌琛分明是故意!
他抬头怒目而视,大概察觉到他的目光,沈忌琛掀眼看了过来,缓缓放下了茶杯,居高临下睥睨而视,半晌,唇角轻勾,泄出一点轻视的冷意。
魏回瞬间迸发出怒火!
终究是在规矩和上位者的怒视下,魏回恼怒地放下了定胜符,可他的心久久不能平复,沈忌琛,竟然是武靖侯,是望京沈家的嫡长子……重重的挫败感随之袭来,可他不是自怨自艾之人,立刻昂首挺胸,重整士气,他家世不如,其他也未必不如沈忌琛!
放榜了,绣阁一片大喜,所有人都揪着甄溪取笑,又是恭喜又是行礼。
“见过状元娘子了。”
李绥安被钦点状元,甄溪又喜又羞:“你们做什么呀!”
钟毓和岳溶溶也欢喜地恭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