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要开始给甄溪准备新婚贺礼了?”有人起哄道。
角落里的绣娘低声道:“前段日子甄溪不是和罗公子走得很近吗?”
“早就没影的事了。”
“想来也是,那罗公子家可是上京权贵,甄溪自然是高攀不起的,也是甄溪聪明,及时止损,如今仍旧是官太太。”
杜艳静静听着,冷笑一声,轻蔑道:“真有心机。”
任含贞含笑道:“别这样说,时也命也。”
杜艳不服气地哼了两声。
这时掌柜的走了过来,点了点岳溶溶:“溶溶,你出来一下,有人点你做绣工。”
岳溶溶有些意外,她还以为掌柜的这段时间都不会让她出活呢,不由欢喜问道:“是哪户人家?”
掌柜的道:“工部侍郎。”
“砰”的一声,身后绣架上的针线盒砸在了地上,众人被惊动,就见甄溪手忙脚乱蹲下身去捡,钟毓上去帮忙,岳溶溶也正要去,却被掌柜的催促了几下。
岳溶溶想起前两日在街上遇到的男人,私心不太想去,但一想到几日后的“无忧银”还没凑齐,只能硬着头皮去了,绣娘们取笑甄溪魂不守舍的话语落在了身后。
还是裁云堂,岳溶溶走进去,就看到蔡侍郎高座高堂,见到她站起身走了过来,岳溶溶下意识要退,蔡侍郎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前拉。
“侍郎”
“来瞧瞧,这些可喜欢?”蔡侍郎打断了她的话松开她,指着跟前桌上的几样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