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姮看着默不作声盯着她的裴渊,以为他要牵手,便 主动牵起 他的手,一起 回了望仙山。
寝殿还是 一如既往,无论是 摆放,还是 物品。
纤尘不染,幽幽地透出一股冷香,是 她以往熏的香。
终于 能回到这间寝殿,白玉姮脱了外衣,躺在床上,长叹一口气。
寝殿中,只有袅袅升起 一缕缕冷香的红木座错金银螭纹夔身铜熏香炉正在活动,静默了一瞬,白玉姮终于 发现裴渊好似有些不对劲。
她坐起 身,看着正坐在软榻上,一言不发盯着袅袅烟的裴渊,殿外的亮光从半遮掩的窗台透进来,照着他的背,脸半明半暗地瞧不清神色。
白玉姮走在他身边,坐下,将脑袋枕在他膝上,往上端详着他。
“你怎么了?”
裴渊将视线放在她脸上,看着她因担忧微微蹙起的眉头,疑惑不解的眼眸,俯下身亲了亲,迫使她眼睫闭起,遮住视线。
“没 什么。”
裴渊没 说真话,白玉姮能感受得出来。
他不开心。
但她不能感知到他是 因为什么而不高兴。
裴渊试图去吻她的唇,已堵住她想要说出口的疑问。
白玉姮偏过头,严肃地看他。
“你莫要敷衍我,我知道你不开心,为什么?不能跟我说吗?”
裴渊:“……”
裴渊发觉她某些 时候格外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