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搂住她,将人一起 带着躺下。
白玉姮趴在他胸膛上,去揪他的脸,蓦地想到在重光殿听到的话。
“你……你该不会是 在为当年 的我伤心吗?”
裴渊撩起 眼皮定定看她。
“傻瓜,我不是 已经回来了吗?当年 若不是 有你们那一助,恐怕我是 真的要灰飞烟灭了。”白玉姮嘿嘿一笑,“我这不是 回来了吗?别 不高兴了好 不好 ?”
裴渊拧起 眉,握住她作乱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凶狠地吻了下去。
一个吻,好 像是 在打仗,唇舌勾缠间,能够隐隐约约发觉裴渊的怒气,他今日可真是 反常,力度是 不同 寻常的大。
好 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在喘息的间隙,白玉姮摸着他的脸,水光潋滟的眸子看进他的眼里 ,柔声问道:“你是 在怕什么吗?”
到了现在再 不能发现裴渊是 因为什么而生闷气,不高兴,那也太 不称职了当这个道侣。
“怕我再 一次死去?”
“还是 怕我再 次弃你而去?”
“嗯?”
裴渊蹭了蹭她柔软的掌心,眼里 好 似氤氲了水汽,紧紧抱住她,道:“嗯,我害怕……”
她说的每一个猜想他都害怕。
怕她再 次死去,当着他的面,怕她不要他了,谁敢说这一回就 能有之前那样 的运气?
万一呢?
裴渊不敢想,也不想去想,只要一有这个念头,他就 像被冰刺扎穿了似的,连皮带肉,生生在胸口掏了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