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此, 众人才终于想起来,此时的傅长泽,按道理应该在金吾卫大牢里等待斩首才是。
“没想到,云修竟真的将人给解救出来了。”说话的人是个叔伯爷,也是一众族老里年岁最大,辈分最高的。他捋着花白的胡子,目光打量着下首站着的傅云修,连连赞叹, “我早就说过,云修身上有他祖父的风范, 果然,没有看走眼。”
“确实,确实, ”有人跟着搭话,“早些年傅轩不就打算将爵位传给他吗,可惜他身子不好,如今……倒确实看着不错。”
“是啊,是啊,我看这一众小辈里,当属他最是出众。”
几人虽然是窃窃私语,但那声音着实不算小,傅昂听得脸都绿了,恨不得冲到他们跟前将他们都给撕了。
一群老匹夫,方才可都不是这么说的。
傅夫人看到傅云霆能及时赶来,心中的那块大石总算是放下了一些,可当目光触及到傅云修以及他身旁站着的,安然无恙的傅长泽时,神色就不那么美妙了。
侯府中,一直在佛前诵经祈福的柳夫人听闻傅长泽平安归来,欣喜的连梳妆打扮都忘了,就这么着一身素衣,未施粉黛便赶往了祠堂。
傅昂的手下想拦,可奈何方才傅云修带来的人各个身佩长剑,他们除非是活腻了,否则谁敢阻拦。
柳夫人绕过影墙,看到议事厅里站着的熟悉身影,顿时脚下一软,再也站不起来了。
在一旁搀着她的芳怡吓了一跳,“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议事厅里几人的剑拔弩张,傅长泽听到声音,转身看见倒在地上的柳夫人,跳过围栏,三步并做两步的赶过来,“娘,娘你怎么了?”
傅长泽说着,就要抱着柳夫人去寻大夫,却被柳夫人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