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事,”柳夫人摩挲着他的脸颊,一脸的心疼,“瘦了。”
“是儿子不孝,让娘但心了。”傅长泽说。
“没有,”柳夫人摇摇头,“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大悲大喜的情绪来的太快,柳夫人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了力气,“长泽,扶娘起来。”
“哎,好。”傅长泽扶着她站起来,柳夫人调整了下情绪,缓缓走进议事厅。
而方才他们母子情深的那一幕,自然是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中,其他人倒没什么,只是傅夫人看着,只觉得虚伪。
用这种母慈子孝来糊弄这一群迂腐的老头子,柳氏也是黔驴技穷了。只可惜啊,她的儿子,在柳氏一族倒下之日起,就已经出局了。
“祠堂重地,你来做什么?”傅夫人先发制人,语气中满是质问。
“姐姐这话真有意思,祠堂重地,你们能来,我为何来不得。”说完,她看向上首的族长,“听闻今日族长开祠堂议事,我来凑个热闹,应该不碍事吧!”
若是以往,族长或许会义正言辞的拒绝让她出去,可今日之事已然成了一场闹剧了,柳氏在不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族长冷笑一声,语气算不得好,“碍事不碍事的,不都已经在这儿了吗?”
傅长泽扶着柳夫人在椅子上坐下,一群各怀心思的人,在厅里不动声色,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