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平躺着丝毫没有困意,大大的眼睛在夜里忽闪忽闪眨着,想到激动处手指还忍不住羞地蜷缩起。
床上已经入睡的人翻身,阿丑小心屏住呼吸,视线不受控制地盯着垂落下床沿的一缕黑发,心脏又怦怦跳了起来。
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黑发的一瞬间,酥酥麻麻过电般的感受激的他一抖。
阿丑继续遵循着心,缓缓撑起上半身,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轻轻落在了那截黑发上。
天边泛起朦胧微光,陆续醒来的家奴你争我赶前往前院,双手合十向上天祈祷着今日能分配个轻松的活计。
主院伺候的家奴将自己打扮的干净得体,或提着木桶、或拎着毛掸子、或托着扫帚,开启属于他们一天的劳作。
沉寂了一晚的王府活络了起来。
缓了个神,江雁回才缓缓睁开眼睛,许久未曾的一夜无梦的高效睡眠神清气爽。
起身瞧见床榻下蜷缩成小虾米睡的香甜的阿丑时,托着下巴饶有意味的打量着他不算规矩的睡姿。
大概昨日真累着了,生物钟没能唤醒本该早早起来伺候主子的阿丑,由着他咂嘴沉浸在美梦中。
院内的细微动静逃不过耳聪目明的江雁回,听到院内家奴跟分配完任务的班叔打招呼,江雁回屈尊降贵地从锦被中伸出腿,脚掌踩了踩阿丑撅起的屁股。
“还不醒?班叔可来了。”
睡梦中的人骤然睁开眼,下意识看向窗外大亮的天色,抱起守夜的东西一股脑卷了起来,冲向外间往放置的矮架子下一塞。
阿丑赶忙扒拉着毛毛躁躁的头发,困意未消的跌跌爬爬回到江雁回身边,努力睁大眼睛,俨然一副奉公克己的敬业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