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被子,再看怀里人腿边的小裙子,叔仰阔心底忍不住荡漾,无法自控,几乎是有些颤抖着手将裙子重新给时载穿上,不敢多看一眼,但白皙的脚、纤细的小腿、滑腻到晃眼的皮肤,在叔仰阔的余光里似一柄青莲在水波上摇摇晃晃,叫人怎么也稳不住心神。
不小心碰到,仰躺着一眼不眨盯着他的人轻哼一声,叔仰阔立刻松开了手。
时载迅速抓住他的手,脸上几乎冒热气,仍忍着羞,将男人的大掌放在自己侧腰,眨眨眼:
“老古董,我好看吗?”
“……好看。”
“那你摸摸我呀,每次都不敢碰,今晚让你好好碰,你看着我。”
“……”
稀薄的月光下,叔仰阔重重滚动了下喉结,缓缓回正视线,只一眼,尽览全貌的他满面都泛起了红,怀里人上半身是穿着松垮背心的大男孩,下半身……就是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掌下,皮肤滚烫、细滑,又很有韧劲,叔仰阔忍不住狠狠摩挲一下,果然,如他所想。
时载抬起两只手,勾着男人脖子,闭着眼睛吻了上去。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绝对是让他很期待、很激动、很愉悦的事情。
谁知比上次还要热烈的深吻过后,时载被放开了,身上除了侧腰的掌印,再无其它。
怔了怔,时载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抹了抹眼角:
“哥,只有我愿意摸你,你根本就没有很喜欢我。”
“……别瞎说,是、你太小了。”
“我现在不小!哥摸摸就知道了!”
“……”
眼见着男孩又要啪嗒啪嗒掉眼泪,叔仰阔将人侧抱在怀里,快要烧断最后一根弦,却堪堪忍住,先伺候怀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