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很短。
片刻后,叔仰阔声音低哑:
“别叫了。”
闻言,时载咕哝着“舒服”。
叔仰阔微微抬起身,在要人命的嘴巴上吻了吻,又亲了下早就非常喜爱的耳朵尖,万分可爱。真就跟小狗崽似的,耳朵还会一动一动。
是他的,怀里人是他的。
愈发难奈,时载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忍不住抽噎:
“哥——”
“……宝贝。”
“唔……”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时载猛地眯起眼睛……原来是这样。好舒服。
乱七八糟地品味着,最后定格在让他瞬间激动的一个称呼上,时载猛地转过身:
“哥,你刚叫我什么?!”
“……”
“哥——求你,再叫我一次。”
擦了擦手,叔仰阔重新搂紧怀里人,灼灼的目光几乎将他心口烫出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