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为什么世界这么小……凭什么他上大学……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搬家,哥已经选好两个城市。”
“呜呜呜我好难受啊哥……哥你刚说什么?!”
猛地抬起泪汪汪的眼睛, 时载眨巴眨巴, 豆大的一滴泪被粗粝温热的指腹抹去,叔仰阔将人兜着抱起来,紧紧压着怀里人的脑袋,一下一下轻拍:
“明天就去看看。”
“……哥?!”
“恩,先上车。”
将俩小的塞到后座, 叔仰阔在下个路口调转了车头,他的小狗崽忘了哭,扒着座椅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叔仰阔心疼到极点,只一句“回去说”,让仰云先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定是在学校遇见时载的家人了,叔仰阔压着最高限速朝校门口折返。
上一次,碰见的是他父母,是时载那时还心有隐隐期待的爸妈,叔仰阔做不了什么,只能让背和抱的亲昵告诉他们,他的小狗崽早已有了新的依靠,他们算什么。
这一次,无论他的兄弟还是姐妹,叔仰阔不会放过,他自己的兄弟里,不是没干过弑兄杀弟的事情,就连他自己,若不是……他早动手。极少的利益资源面前,兄不是兄,弟不是弟。
愈心软,愈被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