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他们的下课点,叔仰阔就打了电话,一连拨了三个都没人接,知道他们上课一般是要静音,但最多过下课五分钟就会开手机。叔仰阔没再继续打,直接往学校赶来,果然。
正要下车,后面的小蠢货开始呜哩哇啦:
“大哥,你要动手吗?你是不是终于要动手了!”
“……闭嘴。”
听见他们的对话,时载再次红了眼睛:
“呜呜呜哥不要!不要!法治社会,我不能没有哥……”
叔仰阔轻叹一口气,下车,拉开一侧车门,将哭得发抖的他才有些哄好的小狗崽揽在怀里按了按,想收拾一下多嘴的兔崽子,结果红着眼睛也呜呜看着他,叔仰阔顿了顿,将仰云的脑袋转一边去,低头,深深吻住怀里的宝贝,吮掉他的泪,感同身受他的委屈和痛苦。
安抚着吻完,叔仰阔在车边蹲下,同他的宝贝平视:
“乖,不哭了,哥不做什么,在这好好等着,信我?”
“……你不要,不要……”
“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