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到时候我去找你,阿寅这不怪你,是他们下的局,以后小心点就成了。”
李寅走后,云裳坐在床上久久发不出声音,晏萧行到底想干什么?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认识她的人没一个好下场。
云裳有种天旋地转的头痛欲裂,揉了一把额角,刚好对上了洛甜的目光。
她的表情有些微妙,云裳一眼就看出她有话没说。
沉默良久。
云裳说:“说吧。”
“我猜安阳王孙要用你做饵,他有商人逐利的本性,又有官宦开阔的远见。从他放我们走,我就隐隐不安,晏萧行是一个物尽其用的人,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我们。”
云裳思索了一下问,“饵?钓谁?”
“宁王肯定是一个,如果只是宁王他完全可以把你送到宁王面前说清楚,至于宁王怎么做,他都能捞到一个人情,谁?我猜不到,总之他定然是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云裳嘴角扬了扬,“是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姐你…大可自私一些,这事超出了你的能力外。”
“甜甜,”云裳缩回了棉被中,靠在床头忍不住笑了一声,“我这辈子不想欠任何人,所有的恩怨了结后,才能轻轻松松下去见爹娘,放心我早就不会冲动了。”
洛甜听到这么说鼻头突然发酸,小姐是一个多骄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