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闲双不同,在汝州那些年和暗子朝官的处事都被他学去了精髓,他每行一步都在算计之中,犹如黑夜里的雄鹰,每次攻击都不落空,却又雁过无痕。
他是从什么时候发觉晏闲双深藏不露的?
大抵是两年前东北候爷甘柒入京无意说了一句,三皇子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汝州和京都的传言也是那般不可信。
晏闲双生性爱玩,回到京都后,每年冬天去东北雪猎,夏季去滇南避暑,和将军王侯们有些走动很正常。
正常到瑞德帝从不管他,谁知除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混,其它时日他都不浑!把酒言欢之际能让人高看几眼,想来能耐是被藏起来了。
不藏也活不到入京前。
皇后说把儿子都赔上了,瑞德帝是如此愤怒,愤怒于自己的无可奈何,连给他找个好老师的机会都没有,也愤怒于晏闲双的自甘堕落。
当时瑞德帝一直不知道晏闲双藏得那般深。
当初皇后一匹快马入了汝州在他耳边说了五个字,我陪你登基——那时的她是何等的睿智,又有何等的胸襟,带着整个西北的军队就那么等着,一等就是十几年。
在汝州每走一步皇后都全力配合,尽管知道执意要南修入京,皇后心中是不快的,但大赤皇子岂能流落民间。
遥吾山上的那场围杀,他岂会不知!没想到她还是太急了露了破绽!又或者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人所为?
瑞德帝有些拿不准。
范炎当初说既生晏南修何生晏闲双实乃火眼金睛。
“你还需要怀疑,对你二哥做的事还少?少年时我当你顽劣,东沙岭河箭羽是怎么回事,你要是这般不知收敛,你的脑袋真生得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