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闲双没有承认,也没有应允,只是挑衅地道:“这么多年,父皇总算注意到我了,可过于猜忌不算好事,只要大赤一天姓晏,我哪怕再浑也不会在子民的身家性命和国僵上大动干戈。”
他顿了一顿又道:“既然父皇都这么想,那别人难免也会这么想?看来有人想一石二鸟,我不会干这种通敌卖国的事,并不代表别人也不会。”
晏闲双也是从东沙汤河边箭羽发现,还有另一拨人想要晏南修的命。
而他是最佳的背锅对象,他有查过一无所获。
直到后来再上了一次‘一点红’这道菜,发现第一次的猴子和那次不一样,那次的猴子体形较壮,声音也粗犷,死前眼神还是凶恶蛮横的,后来他私下查过,第一次的猴子不是大赤境内的。
他开始注意到晏萧行这个人,细细想来当初杀掉莫奇,也是他一手引来的。
要整晏南修的方法多得是,本来他没那么快打算让晏南修难受,既然送上门来又在气头上,他就拿来练手了。
除掉莫奇那天,他还特地去东宫转了一圈,晏南修也接见了,大意是不会和他争什么,以后别来烦他。
没想莫凡一死,却刚好推了晏南修一把,从此之后晏南修彻底转性,锋芒毕露再也不隐藏。
他查晏萧行这几年,发现他虽是经商,可朝中上下官员,几乎没有人没收过他的好处,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是皇族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只管大把大把收银子,巴结讨好简直是跌了份的事儿,就连他身边叫何平的那人居然是舅舅家管家的儿子。
该发配边僵的人,却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留在了身边,重新弄了个干净的户籍。当初何家谋反的矛头差点就引到了父皇身上,这样的人他为何留?
在此之后几次酒局,晏萧行都不着痕迹的让他们俩不对付,发现了这个端倪,他才想和晏南修谈一谈晏萧行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