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自己的事,姑娘请回吧。”他甩开颤抖的袖子不耐烦的请她离开。额上的汗水滚落下来浸入鬓角。
院门口隐约传来翠白唤“罗姑娘”的声音。
客院虽说就在微雪堂旁边,仆从们却无人敢陪她过来。
她们都畏惧他。
阿蒲蒻这时猛地想起,她是过来跟他示好的,怎么突然大发脾气口不择言把人指责了一通?她怎么敢的!
“我……反正我不会放弃!”她低声喊了一句,不敢再看嵇成忧一眼,不顾礼仪提起裙摆跑了出去。
迎面撞上大跨步走来的眠风。眠风一脸肃容,没有注意到她惊惶失措,草草跟她拱手行了个礼,就埋头进了书房。
“二公子!”眠风抬眼大惊,忙上前搀扶,“可是罗娘子做了甚?”
“与她无关……”嵇成忧摆了摆手,终于力不能支,两只手都撑到了书案上,大口的喘着气。
汗流成河,从湿透的鬓角滚滚落下滴到桌案上。又过了好一阵,这一波来势凶猛的蛊痛才如潮水渐渐退去。
眠风赶忙递上来一张帕子,犹豫道:“英王妃适才打发人过来给您递话,英王殿下进宫跟官家回禀往西北派遣官员管辖三州十六寨一事,官家突然改口名单还需商酌,要缓一缓搁置再议,殿下一时着急顶撞了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