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蒲蒻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嘴巴发干。
她舔了舔唇,缓缓踮起脚尖,只轻轻一碰,瞬间就被一口含住。
眩晕感如水温柔淌溢,她又有些站立不稳了,抓住他胸口的衣裳直把他往后推。
明明她的力气不大,他却像承受不住重压似的,一头被她推倒到椅子里。
两人终于在同一高度。小巧鼻尖和高挺的鼻梁亲昵相碰,温热的呼吸交缠不分彼此。翘长的睫毛轻颤,像小刷子一样刷在他脸上,簌簌痒痒的,连心腔和胸腹都沾染了痒意,悸颤不已。
嵇成忧被直直的摁在圈椅中,任她尝试。
察觉到郎君的软弱可欺,比起他平日里的庄重自矜,倒颇有些可爱,阿蒲蒻情不自禁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滑腻小舌学着他上回那样,好奇又大胆的闯入陌生的领地。
青年唇舌微滞,喉结深滚。
倏忽之间展臂绕到少女的后腰,狠狠的往身前一勾。
整个人从他的膝头跌撞过来,被单手环绕拥于胸前。
他的身躯坚硬的像岩石,娇小的少女只是不慎卡在岩石缝隙里的一棵弱小无依的草叶。
她喜欢和他亲吻,却天然的抗拒这种古怪意味甚浓的亲密拥抱。总会让她想起他身上那一处既像刀柄又像烙铁的不明之物,每次都把她硌得很不舒服。
…
她被他越加放肆的摩挲慌了心神,想要摆脱又忍不住断续轻吟,“唔呜”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馨儿,馨儿……”他从她唇边松开一隙,柔声呼唤。
她抬头茫然的望向他,和他深邃的瞳色交缠到一起,顿时明白了,他在唤她的名字——他为她取的那个像花儿一样又香又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