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和王令月还没有走,王夫人正在说话。
嵇老夫人额头上系了一条抹额,正由丫鬟站在身侧为她按揉两边额角。
老夫人眉头紧锁,神色倦怠甚是冷淡,“您家令月是去兴寿宫当太子妃,还是去凤仪宫当娘娘,您跟官家说去,犯不着跟我这个无用的老太婆商量。”
阿蒲蒻不如隋氏有经验,挨到墙根正听得愣神,还没来得及躲起来,就被嵇成忧一眼瞥到。
四目相触,阿蒲蒻傻眼呆住,青年眼中闪出亮光,肃冷的脸上泛起腼腆的晕红。
那夜,因催情熏香残余在他胸腹得不到纾解,正在他极力克制之际,她闯入微雪堂,他把持不住,与她行了夫妻之事。如风浪中颠簸的小舟,贪了一宿的欢情,直到清晨云收雨歇,她累得睡了过去。
到今日她已经昏睡了三天。
嵇成忧不顾祖母和王夫人正在说话,闪身出了厅堂,走到阿蒲蒻跟前。
他的嘴角嚅动,千言万语挤在喉咙里,不知该先说什么。厅堂中的说话声传来,他赶紧低促的说:“不要相信王夫人的话!我都会解决。”
阿蒲蒻仰头凝望他,沉稳清俊的面容占满了她的眼睛。他的声音很遥远,回响在她耳边的,还是雨夜里温柔嘶哑的呢喃低语。
他抚吻她,哄她乖,哄她顺从,潮湿的长发随着身躯起伏,彼此交缠。他强忍一触即发的欲念,问她是否后悔,还未等她回答,他便深吻过来,身体力行的告诉她,怎么做才是真正的阴阳相合。
后来的一刹那很痛,很痛,但她不后悔。
阿蒲蒻的目光落到他的胸口,两手往他胸膛上一按,把他往旁边的厢房推。
嵇成忧身躯僵住,不自在的咳嗽,压着嗓音道:“有外人在,还是大白天,你……”
“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看。”她蛮横的把他推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