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遮住院中的光影,嵇成忧微笑亲她。
阿蒲蒻偏头避开他的嘴,不由分说扒他的衣裳。
嵇成忧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红着脸配合她解开上半身的衣袍,露出大半个胸膛。
心口处光洁如玉。蛊花毒纹已经完全消失。
“太好了……”阿蒲蒻喃喃,不住的重复。
她笑了,笑得很高兴,一边笑一边流下了泪水。泪珠就像那夜的大雨,从眼睛里汹涌的流淌出来,沿着娇美的脸庞滚落。
每次她眼中泛起泪花时,就有两缕幽暗的琥珀色魅芒在她眼底隐约浮现,让嵇成忧心中跟着绞痛不已。
而今,那两缕奇异的暗芒从她满含泪水的眼中消失了。
可是嵇成忧的心,依然被这个少女酸热的泪眼牵引,胀痛不止。这种痛,和曾经蛊毒发作时的疼痛完全不同。
伴随着心动,怜爱,倾慕,和愉悦,让他的心既酥且麻,一颗心只想为她颤栗,为她跳动。
他捧起她的脸,吮去她脸上的泪水。
…
“嵇成忧,”她的声音沉闷,在发抖,“我想回家了,我想我娘,这几日我一直梦见我——”
她话音未完,戛然而止。山上的苗人,叫“阿母”或“姆妈”。只有山下的青苗人家教孩童学说官话时,才学得像黔州的大户人家和京城人一样喊“娘亲”。而她方才想起这几日的梦,脱口而出的是“娘”,不是“阿母”。
轻吮湿泪的薄唇在她脸上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