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分到了一个偏僻而阴暗的棚子里,棚子很小,仅够他们安置一张床。路安拖来两扇门板,并在一起,就算是一张床了。
他一边收拾他们简单的行李,一边对着角落中发着呆的赵悬说道,“以后我白天出去干活,你就守在家里。我问了营地里其他人,不管什么时候家里一定要留人,不然东西就会被偷走……我们已经安定下来了,你就先在这里养着身体。”
赵悬歪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男人,发现他在笑——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的。他们都认为,这里应该就是他们长久的家了。
接着梦境又是一转。
她独自躺在昏暗的棚子里,纠结的头发,肮脏的衣服。她像个布娃娃一样一动不动地躺着,连眨眼的频率都很低。路安一个人承担了三个人的活儿,除了回来休息,白日里肯定是见不到他的,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了三个男人。
那是三个模样相似的男人,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他们很瘦,因为长期不洗澡,身上也很脏,所以,他们也不会嫌弃赵悬身上有多脏。
他们看着赵悬双眼放光,然后开始扒她的裤子。
她凄厉地惨叫起来,双脚用力蹬着,但很快就被人死死摁住,于是她去咬他们,紧接着被用力扇了几个耳光。
血从她的鼻子和嘴巴里流出来,她张着嘴,大脑嗡嗡响,再也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有一股很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那是食物残渣混着陈年牙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