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公主,老头我都一把年纪了,我哪能提得起刀杀人,我想起来了,我孙子还找我呢,公主,老奴先告退了。”
方才还推脱的老人家,这会撇下宝珠,纵身一跃,踩着树梢和屋檐溜远了。
宝珠都快被他的无耻气笑了,她站在原地凝思片刻,而后将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吹了几声,哨声不大,但不多时,由远及近,小院响起翅膀扑腾的声音。
“小珠,我在这!”
这秃鹫富有灵性,宝珠替它选了好几个名,它都表示了抗议,直到唤它小珠,这飞禽适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它本是食腐的畜生,自得知小主子因它而遭罪后,竟日日嘶鸣,还闹起了绝食。
宝珠训鸟有道,她轻轻揉抚它的脑袋顺毛,温声问它,“小珠,还记得徐爹爹吗,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儿呀?”
她虽没有犬,却有通人性的空中小狗,只见它听了宝珠的发问后,当真摇头晃脑,扑腾了几下翅膀替她在前面带路。
小珠走得滑稽,像个瘸脚的坡子,宝珠却觉得她的小伙伴雄赳赳的,精神得很。这一人一鸟,一前一后,倒也适配。
空中小狗曾见过徐青章几次,倒不用宝珠费劲,再另寻些他的物件过来给它嗅。
只是她俩走了没多久,飞花却是过来寻人了。
“飞花姐姐,我要去找爹爹玩。”
来人闻言后眼神飘忽不定,她脸色凝重,偏语气故作轻松,“公主,徐世子他,他去外边给凌小姐采草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