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道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东西!
段九游不明所以,说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用不着你管!
帝疆独自生闷气,嘴上不说,心里在那儿“炸锅”。
段九游想了一会儿,以为帝疆是因她夸了白宴行才恼的,两人毕竟是对立关系,她跟白宴行不分里外,不就是跟帝疆生分吗?
于是一面懊恼自己不该没事儿找事,一面哄道:“我跟你当然最亲,跟他只是应酬。”
说完见帝疆没接茬,又软下几分语气道,“我知你不喜这人,可我现下与他毕竟是君臣关系,表面客气还是要维持一下的。”
“你管这叫客气?”帝疆停下脚步回头,凉声讥讽,“你可真是客气到家了!”
他跟段九游吵架,究竟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他对段九游动了心思,无论两人在没在一起,他都将她视为他的人。
结果“他的人”脑子犯傻,心说这错都认到这个份儿上了,怎么还这么大脾气?
“只是帮忙涂个药,又不是什么不能碰的地方,你若是不喜欢,下次我不让他涂便是了。”
这句话差点没把帝疆噎死。
她浑身上下都有伤,她说没有不能碰的地方。
帝疆脑子里跳出画面,一口气郁在胸口,直往头上顶。
“我竟不知神官这般大方!”
“我才不知道你发哪门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