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祖岁数大、辈分高,自问认错态度已经非常好了,帝疆不依不饶,把她的脾气也牵了出来。
她说:“你如此看不上白宴行,白宴行却在背后夸你,今日当着我的面还说你术法修为均在他之上,是三界不可多得的奇才,若非两族对立,没准还能成为伙伴,你能不能有点容人之量?”
“我凭什么容他?”这话简直越说越气。
这是能容的事儿吗?!
外面弟子不知发生了何事,耳听里面吵起来了,撞开殿门就往里冲,帝疆冷眼一视,悉数弹了出去。
殿外跌出一地鳌宗弟子。
九游气闷至极:“你做什么拿他们出气?”
帝疆咬牙切齿:“在你看来,哪些是他不能碰的地方?”
段九游没听明白:“他不能碰的地方多得很,难道要我一样一样说出来吗?你今日也是奇怪,问我这个做什么,白宴行只是帮我涂个手掌,有什么不能碰的?”
“什么叫只涂个手掌?”帝疆气势恢宏,说到后面忽然一定。
“他——涂哪儿?”
段九游举起左手,一圈一圈拆开纱布:“手心啊!这里之前被箭羽穿出一个血窟窿,他挖了半罐药膏去填,我见他神态认真,一副非要将我治好的模样,便没阻止。你到底生的是什么气?”
是啊,他生得什么气?
第一次在人前发脾气的荒主大人整个定在了原地。
若说他之前身上的怒气是一把滔天大火,此刻便是被一盆冷水浇熄的一缕残烟。这烟在头上徘徊游转,最终变成另一串火苗,砸回头顶!